晏徊的行李就一个稍显陈旧的中号皮箱,这还是晏高洪和孙敏娜的儿子不要才给他用的。
去晏高洪家的路上,晏徊问了一句:“你知道飘飘的联系方式吗?”
晏高洪听到飘飘这个名字还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自己跟前妻的女儿:“不知道,她一向跟你妈亲近,也不爱搭理我这个父亲。”
晏徊说了声‘哦’,然后不再说话,晏高洪那句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晏高洪跟孙敏娜的儿子晏海航今年也读初三,只比晏飘飘小一个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当年他跟前妻是为什么离婚。
回到晏高洪家,刚进门孙敏娜就给晏徊来了个下马威:“哎哟,不知道目安这么早就回来,我还没收拾好房间可怎么办。”她说着打开原身之前住的房间,里面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挂腊肠腊肉腊鱼滴下来的油污粘在地板上,不用走进去就能闻到里面混在在一起的各种味道。
“没事没事,我可以暂时睡在客厅,”晏徊尽职地扮演一个不受待见的木讷继子,说出来的话却直直往孙敏娜心上扎:“在这里住几天后,我打算回老家,听老家的村支书说,现在村里有扶贫政策,我的户口跟爷爷奶奶在一块儿的,也能享受扶贫创业补贴,村支书说了可以带着我跟村里人一起在老宅开一个农家乐,我决定找个暑假就在老家跟着村里人一起挣钱。”
说到老家的房子和农家乐孙敏娜心里就恼得不行,在那两个老不死没咽气前她就特地回去看过,现在乡下发展也不错,尤其是晏家老家,村子山清水秀有拿得出手的特产,附近又有一个景点,挣钱简直不要太容易,听说村里去年开始做的人,一年下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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