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打听过了这万县的富贵人家不少,这里的县令因为跟当地富绅和一个回乡荣养的朝廷老臣不和便经常受到打压和狭制,所以他听了那柳儿的话并不惧她,在心里骂着:妈的智障,但是回应的时候只是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二百两,你这才是在抢吧,说了一口价两千两没有我就走了。”
说着也不等那丫鬟再说话拉着父亲转身便想走,那丫鬟气急便让护卫的家丁围住他们将他们拦下,萧云旗和萧牧看着这阵势还在想着该怎样才能最快的突围。
路的另一边便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哟,这不是县令家的庶长女玲舒小姐么?怎么禁足结束了?今天居然有闲心出来逛街?”萧云旗转过头看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便见到了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带着面纱扶着丫鬟的手正从马车上走下来,心想这些小姐怎么都扎堆来了?
还好这里比较偏僻不然堵住了街道就得让人当猴儿瞧了边走着还边继续道:“哦!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县里举行赏菊诗会你这是要去找存在感了吧?”
说着也不等马车里的那个县太爷家的小姐说话便自顾自的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萧云旗看着这突然又冒出来的一个小姐心里很郁闷,今天真是用错方法了,早知道先去酒楼找到买家了再带人来看猎物了。
萧牧看着现在估计是不能马上去卖猎物了,便在一边找了个茶肆将自己扛着的那只被射死的鹿,在茶肆里要了一壶茶优哉游哉的无视自家儿子谴责的小眼神儿,喝着茶看着萧云旗应付那两拨人。
那突然冒出来的小姐带着丫鬟兴致勃勃的围着萧云旗和那几头鹿转悠,萧云旗本来还以为这回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脱身了,但是看着那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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