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十年的了,我邻居一个跟我从小要好的兄弟便是在一个大车行,他们车行去了一趟回来候听说分得了不少呢。”
萧云旗道:“那你们单干的可以一起组队去呀,人多了也未必比那些大车行差嘛。”刘树又叹道:“哎哟,小兄弟这哪儿有你说的如此轻巧?从咱们这里去北方安王的封地可是必经之路要额外交税的,听最回来的人说要经过安王封地要交的税又提高了,像我们这样没门路的去了那赚的还不够交税的。”
萧云旗疑惑道:“又提高?难道这安王封地的过路商税已经提高了不止一次了?”刘树道:“可不是嘛,咱们天宸没有前朝那种重农抑商的规定,商税一般一百两的货物最低的时候只要交三两税,最高的时候不过五两,我那些去北方回来的人都说那安王封地的税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涨到十两了,他们回来是在半个月钱,现在还不知涨多少呢。”
萧云旗听着便觉得有些不安,但是现在自己却有些想不明白,只好先将这些搁下等回去再问问父亲和祖父,毕竟他们在这个朝代经过的事情比他多,了解的也多些,因为赶车风比较大,他跟车夫的说话都比较大声,想必车里的祖父和父亲应该也听到了,他都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们两个原装的“土著居民”肯定会想到的更多。
萧云旗将这件事情放下便又开始跟车夫聊些别的,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等萧云旗一行人一路顺利的回到了南村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下山,萧云旗他们进门的时候萧云欣和萧云泽听到了声音便欢呼着跑出来迎接他们。
而小王破天荒的没有跑出来往萧牧那边扑,萧云旗还觉得有些奇怪,结果走进堂屋里之后便看到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