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变:太太没怪罪你?夫子没责罚你?
刘湘婉端起茶壶,倒了杯茶递给她:太太倒是没说什么,反倒被我此举逗的笑逐颜开,至于夫子吗?倒是板着脸训斥了两句,不过被满腹经纶的我义正言辞的反驳了。
这孩子的性子怎如此倔强!
黄姨娘担忧道:姑娘确信他们不会惩罚你今日的胆大妄为吗?
姨娘放心,此番打算是女儿经过深思熟虑方才决定如此行事。
姑娘所言所行,我自来很是放心,只不过心中终是担忧你年岁小,怕你一个不慎惹来太太的记恨。
昨晚姨娘怕是因担心我又彻夜未眠了吧?
哪有,姨娘昨晚早早就歇息了。
刘湘婉摇头:姨娘又哄骗女儿,难道女儿看不出姨娘倦怠的神色及眼眶下发黑的眼袋吗?
姑娘也太玲珑心思了!
刘湘婉又道:女儿就是怕姨娘会这般,遂从夫子处出来后直接来您这。眼神又四处巡视,始终未看见那胖乎乎的小人,不由道:宴哥呢?
黄姨娘指了指隔壁:由奶娘看着,在内室睡觉呢。
来的竟这般不巧,我本打算以男童模样逗逗他,看他能否认出我,眼角瞥见姨娘脸上笑意渐浓,不由道:姨娘,宴哥是我嫡亲胞弟,我估摸着他长大后就是我如今这般模样,您看是不是聪明可爱,俊朗非凡呀。话毕又冲黄姨娘揖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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