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输了所有,金银不过是身外物,输了便输了,但绝不能为此输了命,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听到此处,刘湘婉紧紧搂住姨娘的胳膊靠在她肩上,后怕道:姨娘,还好那时您挺过来了。赵姨娘去的太出乎人意料,用命争来儿子又有何用,扔下一儿一女就这般离开,可曾想过他们日后的生活。
姑娘,人这一辈子不就是熬着吗?熬过这一坎,还有下个坎等着你。
刘湘婉晃了晃头:姨娘,您说错了,从今往后,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黄姨娘苦笑道:可知太太唤我何事?
刘湘婉想也未想,开口道:不外乎帮着王妈妈忙活赵姨娘出殡之事宜?
黄姨娘低叹道:日后你又多了一个弟弟。
如重锤狠狠敲了刘湘婉的脑袋,只见她猛地停住脚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姨娘,这这太太竟准备将新生的哥儿放在姨娘膝下抚养,难道不知姨娘身边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宴哥吗?
黄姨娘见她神色大变,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便不再言语。
母女俩就这般各自藏着心事回到院子,黄姨娘进屋后,先去看了看精力十足的宴哥,方对奶娘道:一会儿六少爷会抱过来,你先伺候他喂奶。
奶娘也愣了下,木木道:六少爷?
黄姨娘见她神色呆愣,轻声解释道:赵姨娘虽去了,但她拼死生下六少爷,从今往后六少爷会留在咱们院子,你要尽心服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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