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傍身,在府中地位自然不可小觑,便是我故意冷落你,下人们也不敢怠慢你。
刘湘婉忍不住道:爹爹六弟之事,你可同七妹商量过?心里有些担忧七妹的脾性,赵姨娘刚去,胞弟便被人抱走,孤苦伶仃的她可能承受得住这等打击。
刘仲修淡淡道:无需担心。
黄姨娘又道:老爷,您想让妾如何教导六少爷?
什么六少爷?我已为他取好了名字,刘嘉祉,字从示,从止,止亦声,止即之,意为到来,祉,福也,为夫希望他平安幸福,顿了顿,望着床上熟睡的小儿道:祉哥,便是你第二个儿子。
这名字取得甚和黄姨娘心意,不由点了点头,半响后,又道:老爷,您还未回答妾之意?
刘仲修含笑道:自然一视同仁。
有老爷这话,妾便放心了。
刘仲修看着身旁欲言又止的刘湘婉,轻笑道:六丫头有话要说?
爹爹,六弟毕竟不是姨娘亲生子,日后姨娘教导他规矩时,少不得训斥几句,若七妹或其他有心人以此为借口,撺掇母亲责罚姨娘,又该如何是好?这烫手的山芋其实接不得,接了便是一身的是非。
刘仲修转头问黄姨娘:珊儿可会怠慢他,苛责他,教坏他。
黄姨娘垂下眼眸,看向床上悠然酣睡的祉哥,又看向老爷怀里喜不自禁的宴哥,嘴角轻笑了下。
细细观察珊儿神态的刘仲修,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低笑道:你姨娘心地如何,在没有人比为父了解她,遂将祉哥交给她,为父放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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