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照顾好自己。
嗯。二姐眼角的一滴泪落在地上,她不敢抬头,抬头便是泪雨凝噎,虚弱的她被相公搀扶着进到软轿中,直至慢慢消失在众人眼中。
这时,翊哥轻声道:爹爹,我们回去吧!
刘仲修长叹一声:那时为父以为回京述职,连着大姐,咱们一家人就能团圆了,如今独留你二妹在苏州,日后再见一面怕是难了。
翊哥淡笑道:爹爹,莫要担忧,不出几年,二妹夫怕是也会去京城?
哦?刘仲修身子一顿,眼睛诧异的看向他。
二妹夫来时,我与他私底下聊了一会儿,此人及擅专营,齐家在他手中,怕是又要壮大一番。
刘仲修老怀甚慰道:我儿越发长进了,说的没错,你这二妹夫不简单啊虽与他短短接触半天,但他无论谈吐还是气度皆是上等人品,除了有过婚史,其他倒真是不失为良配。
翊哥淡笑道:爹爹,商人重利轻别离,儿子觉得此话甚是有理。
刘仲修点点头:似恒志这样的人就如一头温顺的猫,若你顺他心意,摸着皮毛尚且舒服暖洋,但若惹得他不虞,最是容易反咬你一口。
爹爹是想告诉儿子,这样的人既亲近不得又得罪不得,是吗?
不错!
翊哥神色踌躇下,低声问:既然如此,适才爹爹为何那般敲打他。
论身份,我为长,他为卑,论地位,我为官,他为贾,倘若不在此时敲打他,日后我们离开苏州,这知府女婿的身份,怕是被他利用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爹爹您是担心
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翊哥走到他爹面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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