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即可。
太太舒了口气,脸上渐渐带了些许笑模样,含笑道:如此再好不过,此次咱们举家回京,带了不少幕僚随从,妾身真怕途中出了什么篓子,短了他们的吃食供应。
刘仲修淡笑道:前几日三丫头同我提起此事时,为夫心里便有了主意,便是你不来寻我,明日到了莱芜,为夫也会命人将船靠岸停在码头,派人采购一应吃食
老爷高瞻远瞩,妾身佩服不已。
翊哥淡淡道:爹爹,若明日大船靠岸,可否准许儿子跟着刘管事一同下船采购食材。
刘仲修诧异道:这是为何?
太太却不赞同:我儿不可,此地我们不熟悉,万一碰到恶人该如何是好?
刘湘婉与三姐对视一眼,不由捂嘴偷笑,一同猜想:似大哥这般能言善辩之人,便是遇到恶人也会被他三寸不烂之舌训斥的叩谢祖宗,天地。
儿子虽在京城出生,却自幼跟随爹爹在苏州长大,遂儿子想看看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及风俗习惯。
太太拽着他的袖子,脸色不虞的低斥道:刘铁有正事要办,你跟着捣什么乱。
母亲此言差矣,儿子去了怎就成了捣乱,若刘管事采买应接不暇时,儿子可伸手助他一臂之力,再说以儿子如今的年岁,自是需要出门历练一番增长些见识,难道一辈子躲在您与爹爹的羽翼下不成?
刘仲修抚掌大笑:我儿言之有理,若明日大船行至莱芜,为父便让刘铁带你一同下船,体会别处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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