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淡淡道:爹爹,今日与青墨一言,让儿子明白,天下之事,成于惧而败于忽。
刘仲修不住的颔首:这世上的事,无论大小,皆以谨慎警惕之心来对待就容易成功,失败往往由于粗心大意,不看旁人,便是当今圣上面对邻国的挑衅,也未直接动用武力解决,而是先一探虚实,不论结果真与假,皆要做足准备,方能以不变应万变。
爹爹所言甚是有理。
翊哥又道:爹爹,您觉得青墨才能如何?
人中翘楚,一般人难以睥睨。
儿子也是这般觉得,我们二人相差不过两岁,站在他面前,儿子竟有些自惭形秽。
刘仲修拍拍他的肩旁,低笑道:我儿无需在意,你一直囊萤映雪,只为金榜题名,待你高中状元之日,圣上赐你官衔加身,无需多久便会慢慢了解世间百态,人情往事。
爹爹
刘仲修挥了挥手,又道:如今天色已晚,你娘因你受惊不小,赶紧去看看她,今日你这般晚归,让众人担心不已,日后莫要在如此行事。
翊哥脸色讪然:爹爹,今日确实是儿子行事鲁莽,未顾忌到您与娘的感受,实在是罪不可赦。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过翊哥,你也要体谅你娘对你的关心,她只有你一个嫡亲的儿子,自小又在她身边长大,从未在她眼皮底下离开这么长时间,可想而知她会有多担心。
爹爹教训的是,儿子日后行事会越发严谨,再不让你们二老担忧。
嗯,去吧!
翊哥离开后,抬脚去了她娘的屋中,门外立着的迎香见其福了福身,低声道:大少爷稍等,奴婢这就进去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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