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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仲修也道:大哥言之有理,青墨这孩子就输在出身上,也许正因为境遇使然才造就他今日这般隐忍坚韧的性子。
老太爷颔首道:这三个孩子秉性都不错,青墨虽心性凉薄却冷静内敛,明若虽谈笑炎炎却胸有丘壑,宣鹤虽玩世不恭却心思缜密,说完,眼神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两个孙儿,淡笑说:你们也好,一文一武,张弛有度,日后咱们镇国将军府有你们在,定能一直昌盛下去。
睿哥与翊哥站起来,肃然道:祖父放心,孙儿们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老太爷不住的点头。
这时,睿哥垂下头,低声道:祖父,实不相瞒,孙儿有一事想同你们商量。
大老爷哼声道:这一路你神色犹豫不定,问你话也一直支支吾吾,如今到了你祖父这,还不痛痛快快将心底想说之话道出来。他性子粗犷,最厌烦磨磨唧唧,欲言又止之人,最欣赏有话直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的爽快人。
睿哥觑了祖父一眼,低声道:祖父,孙儿想跟着青墨一同去山西戡平战乱。
此言一出,屋里静的连根针落下都能听到动静,昨日老太爷还出言阻止老大莫要太过激进,今日睿哥萌生了这个念头,老太爷嘴角的笑容一敛,淡淡道: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祖父,孙儿年岁不小了,难道靠您与爹的荫庇过一辈子,孙儿说句不孝之言,他日若你们不在,孙儿还不是得靠自己打拼,如今外敌窥觑我朝,正是孙儿报效朝廷,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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