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必须烂在肚子里,日后不得再提,知道吗?
招银招娣福了福身,低声应道。
翌日,刘湘婉去正房请安,见二房子女皆聚在一起,进去后打了个招呼方坐下,瞥了眼身旁垂首不语的三姐,只见其眉眼仍有虞色,唉此事若她自己合计不开,任旁人说再多也是徒劳,遂坐在一旁低着头看手中的丝帕。
翊哥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六妹,这两日也有静下心来熟读棋谱?
刘湘婉心中一突,随即扬起嘴角含笑道:大哥说过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功夫老始成,妹妹时刻记在心间,并不敢忘怀。
不错,待我们从舅舅家回来,对弈一局,让我看看你棋艺精进多少。
刘湘婉脸色僵了僵,木木的颔首,扯扯嘴皮:随时恭候。
三姐突然抬头,对她耳语道:这回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姐还说,若不是你昨儿寻我说话,我又怎能耽误看棋谱的时间?
三姐反问:我走之后呢?
刘湘婉垂下头,低声道:会周公去了。不过她不后悔睡午觉,最起码在梦里她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三姐无语的看着她六妹绝对是自挖坟墓之人!
不一会儿,二太太由王妈妈扶着走出去,众子女起身一同行礼问安,她含笑道:坐吧!
多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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