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道。
身后小厮忙道:大爷,您快看看老太爷的后背吧。
周老太爷眼睛一瞪,训斥道:就你多嘴!
小厮委屈的低下头,垂头不语。
老太爷多番阻止,周大老爷依旧服侍他爹脱下衣裳,直至脱下里衬后,只见他爹后背被挠被掐的伤痕斑驳不已,不由抽啼一声:爹
周老太爷恨声道: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你娘!
周大老爷不敢搭话,唯有继续给他爹涂抹膏药,可这般避而不答更让他恼怒不已,迁怒道:你现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心里巴不得去瞧你娘吧!
爹,儿子没有您都说我娘没什么事,那定是相较您而言真的没事。
周老太爷怒声道:老大,若我同你娘和离,你跟谁?
周大老爷身体一僵,手上的膏药啪的掉下地上,噗通一声跪下,颤声道:爹
怎么?你娘都上手打我了,还让我跟这个泼妇过下去不成?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往后十几年,一旦拂了她的意,怕是对他非打即骂,想想都后怕!
周大老爷抬头,忍着怒气道:爹,我娘跟您过了一辈子,为您生儿育女,打理后宅,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娘犯了七出中哪一条,您要在她这般年岁与她和离。顿了顿,眼眶微红道:儿子不应也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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