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淡笑道:那孩子却是心地不错,若不是有她在,玫儿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乱子。
老夫人沉吟道:那你冷眼旁观,她是做表面功夫还是对玫儿尚有几分真心。
自是对玫儿真心实意的好。二太太怕她娘不信,便将六丫头在苏州这两年所行之事以及她对玫儿所做之事说了个大概。
老夫人颔首,叮嘱道:嫣儿,内宅主母,行事要有张有弛,不能一意娇惯庶出又不能一意打压他们,要让他们打从心里惧怕你,尊敬你。
娘,女儿也是这般教育玫儿的。
老夫人长叹道:这些年你不在我身边,为娘总是夜不能寐,不是担心你的炮仗脾气就是担忧你拎不清头脑,所做之事糊涂至极,如今听你说了这么多,尚好
娘,您惦记女儿,女儿又何尝不惦记您,若女儿一直在京中,便可时常过府探望您,在您身边尽孝心,可女儿这些年一直随着老爷外任,每三年便挪一个地方,好不容易老爷升至苏州知府,连续继任,女儿方能静下心来好好打理后宅。
娘知你这些年过得不易。
二太太眼眶微红:娘,不仅老爷担忧他的官位,便是女儿也十分看重,我陪着他从七品县令一步步熬到今时今日,其中心酸谁又能体会,如今被瑾姐一句谬言抹杀所有的辛劳与苦楚,女儿心有不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