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冷冷道。
见此,二太太忙不迭开口:娘,您跟我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将他打成这样吗?
老夫人并未回答,直截了当问:女儿之事你到底作何打算,此事一出,她在婆家日子难熬的很。
周老太爷猛地收起身上的怒火,被老大扶着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勃然大怒:事情还未有定论,他刘家就敢欺负我女儿,真当我这御史大夫死了不成。
二太太忙道:爹,老爷未说过女儿半句,可有些事必须未雨绸缪,不然定棺盖论之时定是方寸大乱。
周老太爷颔首:你说的不错,可如今
如今什么?老夫人眼睛一眯,冷冷道。
但凡老夫人接话,周老太爷势必火冒三丈,如此时,脸色铁青道:你将我弄成这般模样,你让我明日如何上朝。
你又不是瘫在床上,如今还有一只腿脚能动,话音一转,嗤笑道:若你带伤上朝,圣上见你如此兢兢业业,说不得还会褒奖你一二。
这时候你还有心说风凉话?
立在一旁的周大老爷急的脸色通红:娘,您就不能少说两句。
老夫人淡淡道:放心,你爹身体硬朗着呢?不会被我气出个三长两短。
闻言,周老太爷暴跳如雷,大骂道:你你个泼妇,我非休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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