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们夫妇是如何向我爹保证的。
安国公脸色涨红,讪讪道:我有愧于老太爷,有愧于你。
愧疚?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晚了?如今我家珍儿尚在垂死挣扎,她相公,也是我那好女婿尚流连花丛,不知家中横生变故。
果然!
之前种种,不过是亲家故作不知,怕是从他回京那刻起便已知晓,只不过一直隐忍不发,如今老大媳妇生死不知,若有个万一也不知亲家会如何发作,说到底此事是他们家理亏,便是亲家拿鞭子抽老大也是情理之中。
二太太看着辗转反醒的女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焦急道:珍儿,你醒了?方才女儿用尽力气晕了过去,差点将她吓得魂飞魄散。
大姐虚弱的低喘:娘
适才你用尽力气竟晕了过去,娘还以为还以为眼眶微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还好产婆略懂医术,用针灸将她扎醒。
娘大姐抬起虚弱的手,摸了摸肚子,孩子还在她腹中。
产婆忙道:少奶奶,您赶快含片人参,且别说这么多话,也别多费心神,多留力气平安生子才是。
二太太忙点头,从灵石手中接过参片放入她嘴中,轻声道:听产婆的话,留住力气,一口气将孩子生下来。
嘴上含着参片的大姐轻轻点头。
这时,阵痛又传来,产婆忙道:少奶奶,老身瞧着您已没多少力气,若想母子均安,老身唯有造次了。说着爬向大姐身边,双手慢慢揉着她的肚子。
大姐下巴轻点,随着产婆手上的力度,她不住的哀嚎,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肚子被一阵阵地挤压,再也忍不住低吼道:疼疼这种痛比上次生毅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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