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心一紧,脸色白了又白,瑟瑟道:珍儿,昨儿我还同你爹说了妄言。为了安老爷的心,甚至夸下海口,若老爷官位不保,她爹会为了保老爷的官位,而舍了御史大夫的官阶。
娘,事到如今,您唯有静观其变,在爹爹面前万不可露出丝毫胆怯之意,依女儿想来,爹爹升官之事应不会受其影响,不过眼下您还是收敛些脾性,毕竟谁也料不准日后之事。
娘知道了。二太太的心突突直跳,本以为昨儿之事就这般风平浪静的过去,谁料听完女儿的话,她又只不住的遐想。
娘,莫要担心,要知于官位一事上,爹爹怕是比任何人都在意,他定不会让其有任何闪失。
二太太眼睛一亮,猛地点头:我儿这话算是说到为娘心坎里。老爷一生最在意官位,若不然也不会外放这些年,从七品县令熬到苏州知府这个官阶,可想而知,这些年老爷为了升官,在地方上做了多少政绩。
五姐妹在院子里带着毅哥玩,趁着五姐为毅哥摘花的功夫,三姐悄声对六妹道:一直以为大姐在婆家过得怡然舒心,哪里想倒是如今这般光景?
刘湘婉淡淡道:虽有鸣琴声韵雅,悲然亦不在清音,几年浓浪随波过,那个知音契夙心,唉,情之一字,难有人能参透。
六妹三姐一愣,涩然道。
三姐,以往我同你说过,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自是美哉妙哉,但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又何苦来哉?
三姐又是一愣,缓过神儿后,拧了拧她的小鼻子,哼声道:不知为何,每次谈及情爱一事,你总是一副过来人的神色,若不是你我一同长大,还以为你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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