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明知故犯或所行之事有失分寸,惹来岳家人质问,到时不用旁人动手,我直接了结了你,省的玷污安国公功夫的门楣。
宋天华畏惧的直点头,颤声道:孙儿明白了。
老太君挥了挥手,轻叹道:你们都下去吧!
国公爷夫妇行礼后,方缓缓退出。
老太君闭着眼睛,轻声道:去将四少爷叫来。
身旁的婢女福了福身,脚步轻盈的退出去。
老太君轻喃道:家门不幸,子孙不济,安国公府怕是真要衰败了
半盏茶后,宋天明嘴角含笑的走进来,不伦不类的行了一礼,讨好道:不知曾祖母唤孙儿来,是何事?
宣鹤啊老太君神色凝重,此话一出,眼角竟慢慢溢出泪水。
宋天明身子一震,收起脸上的戏谑之意,大步上前,肃然道:曾祖母,您怎么了?
老太君拉着他的手未语泪先流,急的宋天明不知如何是好,唯有道:曾祖母,只要您不哭,让孙儿干什么都行。
此言一出,老太君立马收回脸上的泪水,一把扯过他的胳膊,冷冷道:此话当真!
宋天明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您老到底怎么了?至于对他用苦肉计吗?
老太君阴沉着脸,缓缓道:宣鹤,我且问你,朝堂几代更迭,咱们安国公府始终屹立不倒,可知其缘由?
明哲保身,不参与朝堂皇子夺嫡之事。
没错,虽是明哲保身,其中却也暗藏弊处。
您是指无人庇护之下,安国公府能依靠的唯有自己。
老太君颔首:宣鹤,你爹四个儿子,唯有你最为聪慧,可你也最为懂得藏巧于拙,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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