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福了福身轻声道:是。
二太太脸色稍缓,这才带着五姐妹一同回去,待走到厅中,见打扫的婢女们神色惊恐,心猛地下沉,莫不是老爷官位之事被公爹知晓,不然众人神情为何这般恐惧。
刘仲修也是满头雾水,站在厅中皱眉深思,见此,二太太咬了咬牙根,拽住一个婢女,低斥道:府中发生何事?
厅中婢女们见二老爷一家回来,忙福身问安,那个被二太太拽住的婢女,身子不住的发抖,涩然道:回二太太,是二少爷?二少爷被大太太罚跪在院子中。
刘仲修神色一顿,瞬间明白怎么回事,遂眼神看向二太太,淡然道:一会儿夫人去看看大搜,我去爹那走一趟。顿了顿,看向五姐妹:至于五个丫头,你们各自回自己的院子。
众人福了福身,低头应道。
得了老爷的吩咐,二太太带着王妈妈与菱香去了大嫂的院子,自打二太太回府,菱香便早早立在门外候着,沿途小声将太太离开后府中发生的事说与她听,只见二太太神色呆愣:你说什么?眨了眨眼睛,仍是不可置信:你说睿哥要去戎武?
菱香低声道:听说大太太不应,拽着二少爷的耳朵从老太爷的院子一路回到她的院子,沿途被很多奴仆瞧见。
二太太惊慌失色道:不会吧?大嫂整日将规矩教养挂在嘴边,怎会做出如此有失身份之事。
此事也是奴婢听府中丫鬟们小声嘀咕的。
王妈妈经过大小姐之事,顿时觉得二少爷去戎武一事,大太太此番举动实属正常,那可是上战场,要流血掉脑袋,生死攸关之事,遂低声道:太太,老奴倒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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