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春宵,又怎熬得住夜夜孤枕夜难眠,不过以她的聪慧及谋略,如今一切皆唾手可得,即便此时俘获不了相公的心,一年,两年,十年她总能盼到相公的真心。
如今算来,此仗她已大获全胜,至于相公的心,哼来日方长,不急待这一时。
天色已全黑,只见大房主母的院子仍一片漆黑,睿哥轻声道:甲义,你进去禀告,就说我有话想跟我娘说。
甲义行了一礼,飞快的跑进去,不一会儿,就见郭妈妈提着灯笼出来,脸上遮不住的喜意:二少爷您终于想明白了?
睿哥淡淡道:郭妈妈,娘愿意见我吗?
太太说,若您想明白,可随老奴一同进去,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微敛,叹气道:若你依旧固执己见,唯有让您一直跪下去。
我娘就没有一丝心疼我之意。
郭妈妈轻叹道:二少爷,听老奴的话,您就服一回软吧!
甲义,扶我起来。跪了好几个时辰,他膝盖早已麻木,便是想起身,膝盖以下已毫无知觉。
郭妈妈眼里带着喜意,喜不自禁道:二少爷,您决定不去戎武了吗?
睿哥未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本以为施展苦肉计,他娘总会心软,谁料这次他娘铁了心,态度竟未有一丝软和。
就在甲义扶起少爷的功夫,郭妈妈提着灯笼忙不迭跑进去,大声嚷嚷着:太太太太二少爷想明白了,他不会去戎武了。
话音一落,只见正房霎时灯火通明,甲义嘴角也带着喜意,喜滋滋道:少爷,您当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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