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时这般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少爷上次动怒是一年前,而挑衅他的二少爷下场则是很惨,如今不用合计,大姑爷怕是要倒霉
少爷,时候不早了,奴才伺候您洗漱?
翊哥淡淡道:替我磨墨。
小厮抖着身子上前,轻手轻脚的替少爷磨墨,大气更是不敢喘一下,只见大少爷从花瓶里拿出几张雪白的宣纸,又用镇纸压住四边,拿起毫笔慢慢沾上墨水,一气呵成写下大大一个惩字。
翊哥收笔后,淡淡问:可知此字的含义?
少爷,此字乃惩?可是惩罚之意?小厮自小跟随少爷左右,自然也识字,只不过不精通其意而已。
翊哥颔了颔首,淡淡道:昊天不平,我王不宁,不惩其心,覆怨其正。
小厮瑟瑟道:少爷,您是打算?打算让大姑爷吃个教训,这话却是不敢说出口。
翊哥望了望窗外的夜色,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伺候我洗漱吧!
小厮躬着身子,低声道:是。
翊哥嘴角始终带笑,没想到大姐夫竟是如此风流多情之人,宋家人算上宋天明,可真是人才辈出啊,不过二哥倒是让他另眼相看一番,没想到他心意这般决绝,面对大伯母的软硬兼施竟未撼动一丝心神。
刘家子孙确实对得起镇国将军府的赫赫威名,其心智尤为坚定不移,睿哥如是,他焉能不是。
翌日,刘湘婉带着招娣去太太处请安,沿路碰到三姐五姐及七妹,只见她们脸色阴郁,不由问道:出了何事?脸色怎这般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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