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由娘亲主持中馈,便是她随意嬉笑怒骂,旁人也不敢多置喙一句。
二太太瞪了女儿一眼,宽慰道:老爷放心,妾身定好好教导玫儿,似今日这般妄言,再有下次,妾身绝不轻饶。
刘仲修点了点头,淡淡道:玫儿不小了,这两年便要慢慢寻人家,行为举止不可让人有一丝诟话。
妾身省的。二太太轻轻点头。
这话说的三姐脸色绯红,只听他爹又道:翊哥,今年的秋试你可会参加?
翊哥淡淡道:有人对我下了战书,儿子又怎能临阵脱逃。
此事刘仲修早已知晓,含笑道: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我儿有这般骨气,才是我刘家铮铮好儿郎。顿了顿,又道:学业上可曾遇到一知半解之题目,若有大可来问为父。
多谢爹关心,并未。
刘仲修老怀甚慰:为父对我儿甚是有信心,今年必能高中榜首。
此言一出,翊哥也只是淡笑,再看旁边的二太太及三姐,脸上俱是喜不自禁的笑意。
这时,丫鬟们端着木案陆续进来,二太太轻笑道:这都是我让厨房准备你们爱吃的膳食。桌上四个热菜四个凉菜两碗甜汤,皆是父子三人爱吃的膳食,再看二太太一脸的喜意,根本不在意这些,眼里唯有他们父子三人。
刘湘婉在黄姨娘处用的午膳,自是不同二太太他们那般食不言寝不语,如今在她面前,宴哥手嘴并用,吃成了小花猫,奶娘想为他用膳,他却摇成了拨浪鼓,非要自己拿着木勺舀饭,如今倒好,只见桌上,他嘴边,衣领处全是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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