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刘湘婉淡淡道:事已至此,二哥可否告知妹妹,对二伯母使了哪些手段?
睿哥脸色一红,咳了咳方开口:先是连环计,之后是苦肉计,最后便是走为上计。
刘湘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睿哥脸红脖子粗,粗声道:我能有何法子,戎武这条路我定要走下去,遂只能先将祖父我爹拉到我的阵营,为我所用,便是我娘知晓真相,有他二位替我撑腰,尚有几分胜算,顿了顿又道:俗话说打铁需趁热,趁此机会,我在用上苦肉计,定能将我娘哄好,谁料
谁料大伯母对你心灰意冷,无奈之下你只能走为上计。
这次睿哥连耳根子都红了,瓮声瓮气道:其实我所求不多,此番我去战场建功立业,临行前,只要我娘肯露一面,我心中便在无遗憾,到时在战场上拼尽全力奋勇杀敌,便是不幸身死战场,我也能了无牵挂的离开。
刘湘婉神色怔了怔,半响儿道:二哥,戎武这条路不好路,充满了血腥与狰狞,你不怕吗?
只见睿哥神色郑重,眼中皆是对祖父与他爹的钦佩之色,粗犷道:身为镇国将军府的子孙,从出生那刻起便注定是刘家的铮铮儿郎,怎会为了怕死而停滞不前。
二哥看着这样意气风发,置生死于度外的他,刘湘婉心底激起滂湃之情,喃喃道。
睿哥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淡笑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便是不能成为泰山,也要成为衡山。
刘湘婉满脸钦佩之色顿时愕然:
六妹,二哥跟你说这么多,也只是期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睿哥垂下头,低声道:我娘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我尚且稚儿时,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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