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婉的袖子, 皱眉道:你到底怎么惹到他?
刘湘婉长叹一声:那日风和日丽, 天时地利人和皆那么不巧被他撞上,然后就甩不掉。
二哥一看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不过一个荷包而已,你赶紧绣完给他。好赶快打发他。
今晚我点灯熬油绣给他。
三姐点了点头, 冷不丁打个冷颤,贼兮兮道:二哥板着脸的样子怪吓人。往日见他总是嬉皮笑脸,适才脸色那般凛冽阴冷,看得人头皮发麻。
三姐莫怕,许是二哥故意吓唬我们。
三姐摇了摇头, 瑟瑟道:怕是二哥听到你我耳语之话,唉!也不知他可会记在心里。
刘湘婉宽慰道:三姐不要想这么多, 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别事情还没怎么地便先将自己愁死。三姐却是合计错了, 可其中缘由又不能细细说与她听。
也只能如此了。
姐妹二人分别后,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 招娣轻声道:姑娘,不光三姑娘瞧着害怕,便是奴婢看着二少爷身上冷冽的气息, 身子都忍不住发颤。
唉!明日将法子说与二哥听,做不做且看他。
招娣诧异道:姑娘,既您心中早已有主意,为何不说与二少爷听。
刘湘婉低沉道:不过是心疼大伯母。
姑娘?
刘湘婉挥了辉手, 轻声道:伺候我洗漱吧!今晚早些睡,明日也好铆足了劲与二哥周旋。
招银招娣福了福身,应声退下。
刘湘婉揉了揉额头,低叹道:如今也只能对不住大伯母。
少爷,您这般威胁六姑娘,不怕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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