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退出去,站在亭外候着他们。
六妹,这婢女对你倒是十分忠心?
若不是昨晚二哥对我阴阳怪气,她又怎会如此担心。
睿哥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还妄六妹不要怪罪,二哥也是一时乱了手脚,失了分寸。
刘湘婉对其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二哥,你这脸变得就跟唱戏似得,顺你心,自是笑脸,逆你意,自是板脸,唉!若不是你我身份相差一大节,且看我如何收拾你。
睿哥不住的道歉,也知她此话何意,遂起身恭敬的揖了一礼:六妹,昨儿是二哥不对,还妄你海涵。
刘湘婉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抿,遮住嘴角的笑意,轻哼道:二哥,你要知道,虽我应允帮你想法子,但若想不出法子,我也可反悔,毕竟我们不过是口头约定,当不得真,放下手中的茶杯,又道:没有你这般胡搅蛮缠的,难道上了你的贼船,中途我还不能弃船逃跑吗?
睿哥苦笑:都是我不对,六妹莫要生气,若你心中有气,不如捶我两下。
刘湘婉撇嘴:二哥皮糙肉厚,而我弱不禁风,便是我使劲浑身力气捶在你身上,对你而言不过如同隔靴搔痒,最后反倒成全了你。
那你到底如何才能解气?如何才能告诉他法子,昨儿是他威胁相逼,今日却是六妹兴师问罪,唉!他还得靠六妹支招哄好她娘。
刘湘婉的眼神在他身上不住巡视,指着他比划道:二哥,你身上什么最为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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