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哥淡笑道:姐夫这词提得好,对得好。
这时,颜色不一的倩倩女婢缓缓而至,手中端着木案,上面各色精致菜色,先对众人福了福身,抬头后又对其嫣然一笑,方轻手轻脚将膳食放在桌上,随后脚步轻盈的退出去,一来一去间只留下淡淡的胭脂香味。
宋天华凝视她们离开的背影,眼睛发直道:香,真香,香极了。
莺歌坐在翊哥怀里,拿起手中的丝帕对其轻轻挥动一二,嗔怒道:宋公子,有奴家陪您还不够,还要惦记旁人,您这胃口未免太大了。
话音一落,翊哥又将她推至宋天华怀里,起身为众人斟酒,淡笑道:以往只知苏州青楼甲天下,却不知京中妓馆多风骚。
只听邓勋平淡笑道:翊哥,你在苏州呆了几载?
六载有余。
去年我曾路过苏州,本想在那呆上月旬,趁机欣赏下苏州的美景及美人,未料杂事繁多,也只能打尖住上一晚,第二日便匆匆赶路离开。
睿哥怪异问:表哥,这三年你到底在干什么?又去过哪里?
邓勋平端起手中的酒盅,一饮而尽,淡笑道:因我有一身好武艺,便跟着行商的车队走南闯北,神色一顿,怅然道:我看过长河落日的边疆,看过大漠孤烟的沙漠,看过一马平川的平原,看过小桥流水的江南,总之出去见过世面后,方觉得这京中与我而言如井底之蛙,只能仰望天上的月亮,却在看不见其他。
表哥,你去了那么多地方,其中可曾遇到凶险之事。
邓勋平含笑道:凶险算得了什么?今儿姑父还曾说,哪个将士的后背没流过血留过疤,于我而言,哪个镖师的后背没流过血留过疤,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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