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为他揉头,甲仁为他洗脚,大太太进屋后,见到的便是这一幕,冷脸低斥道:不是说你醉的不省人事。
睿哥扯了扯嘴角,神色难受:娘,儿子都这般模样,您还有心情看热闹。
你表哥呢?
已派人送回家中。
他可有喝醉?
睿哥翻了白眼:娘,您有担忧表哥的光景,不如多关怀下儿子,儿子脑袋疼的要死。
如今事事顺你心意,哪里还会疼?
甲仁替少爷擦了脚,又为他穿上鞋,睿哥大步走到他娘身边,身强力壮的他一把将他娘抱住,撒娇道:娘,既然您同意孩儿去戎武,儿子在家这段时日,您就别再冷脸对着儿子,儿子看着心里难受。
大太太心中一酸,眼眶泛泪,不甘心的狠狠捶打他的后背,低泣道:你个混账东西。
娘,好了,好了,您别生孩儿的气。
大太太气的狠狠捶打他,今日若不是他自作主张去寻大哥过府说情,又怎会勾起勋平去戎武的念想,此事一出,她还有何面目见大哥大嫂,想及此,心中越发愤怒,都是这个混账惹的祸,恨恨道:为娘早晚被你气死。
睿哥对着郭妈妈咧开嘴讨好的笑笑,郭妈妈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少爷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娘,您现下多打儿子几下,日后便多疼疼儿子,可好?
打又打不得,骂又听不进,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焉能不心疼,气愤的狠狠拧了拧他腰间的嫩肉,恨声道:我怎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
睿哥疼的龇牙咧嘴,就差跳起来大声嚷嚷,呲了一声:娘,您下手就不能轻点,疼是儿子了。
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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