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进来后,大太太与二太太一同对众人福身请安,二太太到底敛了敛脸上的怒容,扯扯嘴角淡笑道:老太君,您心疼珍儿的心,妾身焉能不知,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两家还是好聚好散吧!此话不光她心中所想,昨晚老爷宿醉,被她用冷水冰醒后,得知事情始末后,怒不可遏的在屋中大骂宋天华,如果老爷下朝后知晓那混账做的荒唐事,定会如她一般气急攻心,忍无可忍。
老太君颤巍巍的走到二太太身边,拉着她的手轻拍道: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悔一座婚,老身焉能不知你疼爱珍儿的心,老身又何尝不是,翰文已被我禁足,这辈子都不会踏出府门一步,日后你们在不必担心。
二太太心中冷笑不止,冷冷道:若前几日您能这般管束他,又怎会发生今日之事,如今说什么都晚矣,他们二人和离定了。
这可是珍儿的意思?
二太太嗤笑:莫不是她心中所想,我焉能如此决断。
老太君神色一顿,低叹道:可否容老身前去探望珍儿一番。
闻言,大太太含笑道:您关怀珍儿的心,我们又焉能不知,只是珍儿自打知晓翰文闹出的风波便一直辍泪不止,适才好不容易被我们哄睡,小心的觑了觑她的脸色,轻声道:您也知晓她刚生完瑾哥没几日,身子尚未恢复好,这月子里最是见不得泪。
老太君脸色讪然,干笑道:亲家夫人说的是,老身一时着急竟忘了这茬,是老身的疏忽,顿了顿,又道:不知毅哥瑾哥他们可好?不如让他们出来一番,一两日没见,老身心中着实惦记的很。
大太太僵硬道:着实不巧,他们也睡了。
这般堂而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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