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敢说,若没您推波助澜,安国公府大少爷焉能众叛亲离,妻离子散。
如今府上与安国公府都要结成死仇,怕是连宣鹤睿哥神色寂寥,顿了顿又道:我与他怕是在不能如往日般嬉笑怒骂,勾肩搭背。
魏廷茂淡淡道:我们年岁越大,所走的路自然也不相同,遇到的人与事更不一样,唯一能想的该想的便是径直往前走,闯出属于自己的功名前程。
睿哥一愣,轻声道:倒是我魔怔了。
府中二房可好?
睿哥低叹道:如今大姐住在府中,现下倒是未出何事,就怕时日一久,府中奴仆私底下窃窃私语,到时传到二伯母耳里,说不得以为是我娘私底下授意。这两日他娘总在他耳边嘀咕,话音一落便愁眉不展。
此事我也爱莫能助。内宅之事自有当家主母掌管,若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日后遇到更加艰难之事,又该如何是好。
二人一路侃侃而谈走到练功房,只见刘奎早在一旁候着他们,魏廷茂上前一步对其揖了一礼,恭敬道:小辈此番冒昧前来,是想与您切磋一番,还妄您不吝赐教。
刘奎脸色尴尬,忙不迭道:魏少爷折煞小人了,赐教谈不上,点到即止便可。
睿哥在旁揶揄道:刘叔,定要替徒儿狠狠收拾青墨。这厮武艺在他之上,以往他二人比划,他总是落于下风,可想而知,心中有多委屈。
刘奎瞪了他一眼:少爷,无论何时何地切记收敛您的性子,戒骄戒躁。
知道了。睿哥嘴上应着,眼里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魏廷茂走到正中间,揖了一礼,轻声道:得罪了。
刘奎淡笑道:魏少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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