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婉猛地顿住身子,心中冷声:信你才怪!
魏廷茂看着包裹右手的丝帕,嘴角微微上翘:这丫头怕是不会往心里去,不过这又有何关系,她蹦跶的在欢,最后还是得落在他怀中。
少爷,您跟六姑娘聊的怎么样?豆包看着少爷血迹斑斑的右手,胆战心惊。
魏廷茂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造次的话?
豆包忙不迭摇头:少爷,奴才什么也没说。不过是与招娣多说几句话,表明心迹罢了,谁料她那般恼羞成怒。
若因你坏了我的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少爷,奴才怎么敢?豆包委屈极了,小声道:奴才巴不得您现在就成婚,这样奴才也能跟着沾沾喜气,进而娶妻生子。最后一句话,几乎一脸的谄媚相。
你莫不要被我抓到!
豆包垂下头,小心翼翼道:少爷,奴才也老大不小了,奴才也惦记女人,也想娶媳妇,也想搂着媳妇睡觉。
魏廷茂板着脸,冷冷道:再说这般放肆的话,明儿我就给你配个母夜叉,让你只能点灯怕媳妇,熄灯抱媳妇。
豆包神色惊恐,瑟瑟道:少爷,奴才错了,求您不要这般待奴才。
魏廷茂眼光微冷,冷哼一声。
姑娘,您没事吧?
刘湘婉气愤难当,恼怒道:快走?倘若这厮当真来府中走动,除了请安上课,她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实的待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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