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攀比之心。
你倒是什么都算计到了?
哪家主母能容得庶女比嫡女嫁的好,不过那只是妇人之见,无伤大雅,但崇山却不同,你是嫡长子,日后会继承刘家二房的一切,定以家族利益为先,善待庶出弟妹,是你作为嫡长子及振兴家族的必要,且你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能有所成材,这样无论刘家二房还是镇国将军府,犹如虎添翼,再创昔日辉煌。
不错,内宅女子的眼界不过是期望庶出永远不要超过嫡出,但于我而言,振兴家业不能只靠一人,毕竟独木难支,家族若想振兴昌盛,唯有后辈皆成材。
崇山其实想说,盖高树靡阴,独木不林。
然也!
魏廷茂淡笑道:崇山之气魄,旁人不及矣!
谁料,翊哥的脸色却越发冷漠:青墨兄好口才,好计谋,竟让我倒持干戈,授人以柄。
崇山,你想多了。
翊哥冷冷道:你说了这般说,容不得我多想。
魏廷茂淡淡道:崇山,你又错了,你姐夫之事虽是你求我帮忙,但我可曾因此事要挟过你。
你虽未要挟我,但你却窥觑我幼妹,焉何不是让我授人以柄。
闻言,魏廷茂收敛脸上的笑容,沉声道:崇山,你未免将我想的太过龌龊不堪,我想求娶之人自会靠自身的谋略及真心打动她。
翊哥脸色涨红,恼怒道:我六妹才多大?
魏廷茂淡笑道:此次我去山西,没个三年五载回不来,待我回来之时,令妹也到了嫁人的年岁,那时郎未娶,女未嫁,焉何我不能求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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