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会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让她知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青墨,我不希望你娶我六妹只是为了打那人的脸。
魏廷茂冷笑:她还不够那个资格。
青墨,事到如今,你与我六妹之事,我不会从旁干涉,也不会从旁相助,毕竟事关我六妹的闺名,你翊哥一顿,语重心长道:六妹自小谨言慎行,只因她庶女出身,其中心酸苦楚,想必你也清楚,我不愿见到,你为了娶我六妹,而做出让她闺明受损之事。
魏廷茂淡笑道:崇山放心,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此,我便放心了。
崇山,其实我心中尚有一疑惑,你姐夫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翊哥脸色随即一冷,淡淡道:姐夫?日后他是谁的姐夫还不知道?
魏廷茂心中一紧:你们两家当真闹到如此田地?
宋天华行事荒唐,不知收敛,方有了今日这般田地,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可此事毕竟是由你我二人推波助澜而成,若不然他二人一个出谋划策,一个听命行事,这才使宋家大哥成了点了戒疤的光头和尚,更甚至最后出现的那个酒鬼,也是他推波助澜的最后一计。
翊哥斜了他一眼,眼神阴霾道:一颗坏了的果子,难道你还期望他能重新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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