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离归家后,府中无人敢对你指手画脚,定也会如在苏州时,恣意快活。
大姐咬了咬嘴唇,轻声道:娘,倘若女儿当真和离,想带着毅哥瑾哥去陪嫁庄子。
什么!
二太太猛地站起来,铁青着脸,沉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大姐拉着她娘的手,娇嗔道:娘,女儿也不过是说说,毕竟此事到现在还未盖棺定论,谁又能料到最后的结果。
莫要担心,这门亲事和离定了,便是你爹不同意 ,你祖父那里也过不去。
只见大姐神色一怔,木木道:娘,您说什么?他爹不同意她和离?
二太太身子顿了顿,随后面如土色,神色慌张道:珍儿,娘不是这个意思?
大姐随即脸色一板,直直盯着她娘:娘,到底怎么回事,您如实告诉我?
二太太身子一软呆坐在床边,王妈妈上前一步,轻声道:姑娘,您莫要逼太太。
娘大姐置若恍闻,一直盯着她娘。
沉思半天,二太太才轻声开口:你爹说此事唯有等你过完对月,方能定夺。
大姐垂下眼眸,暗暗思忖他爹话里的意思,自打老太君上次过府后,便一直未来,怕是爹爹同国公爷说了何话,若不然以老太君的性子,怕是会三顾茅庐,势必劝她回心转意,至于她爹怕是在等安国公府的动静,若他们忍不住率先上门求情,那时才是他爹据理力争之时,只怕那时候,安国公府再无任何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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