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官衔,为何执意去山西,去战场御敌杀倭,你可想过原由?
你曹霁光本就心思通透,惊吓道:你竟想同圣上讨婚事?
这世间唯有明若懂我。
她何至于让你如此费尽心机?
其一却是为了同圣上讨得婚事,其二也是为了一战成名,日后在官场上便可青云直上。
曹霁光接二连三被他惊吓,心神动荡不已,抖声道:你魔怔了,真的魔怔了。为了一个女子,他竟这般费尽心机。
魏廷茂低笑:当年我爹与如今这位不就是先皇赐婚,为何我不能效而仿之,顿了下,铿锵有力道:若我娶亲,定要让她风风光光嫁我,十里红妆算得了什么,唯有圣上钦赐的婚事,方能让她配得上这份尊荣。
你你曹霁光张口结舌,心神大震的呶动两下嘴唇。
今日碰到你也好,正好我有事求你?
曹霁光缓了缓此起彼伏的心跳,轻声道:何事?
再过不久我便要去山西,没个三年五载回不来,她就劳你帮忙照拂,切记不能让任何人窥觑她?
若有人向刘家提亲,又该如何?三年五载,难保六妹妹及笄后,世伯不为其张罗亲事。
魏廷茂嘴角微微上翘:你不是早已猜到?
曹霁光脸色一白,木声道:你这心思也太狠毒了。
抽薪止沸,斩草除根。
你你其心狠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又不是真让你将人杀了,不过是不该他惦记之人,莫要起了贪念。
青墨,此事除了我,可还托付与旁人?
魏廷茂淡淡道:你说呢?
那个人莫不是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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