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说的轻巧,珍儿如今一脸的心如止水,若您看了能不心疼?
老夫人怅然道:此事我可不管,为娘劝你也别管,你们已为她寻了个荒唐之人作夫婿,日后她想怎么过活便随她的意吧!
娘
只听老夫人转了话题,又道:玫儿的及笄礼,你打算请哪些人家?
二太太想了想,轻声道:宴请老爷同僚的家眷及自家的一些宗亲,顿了顿,又道:我们毕竟回京时日短,且老爷刚升官,也不好太过大办。
此话不错,这时候最好敛起锋芒,不让人挑出一丝差错。
二太太冷冷道:老爷与老太爷定是这般想,可女儿却不想太过从简,怎奈女儿人微言轻,只见其嘴角微翘,冷声道:爹爹是御史大夫,只要他不弹奏老爷,老爷焉能有事。
闻言,老太君恨恨的拍打她后背,怒声道:朝政岂容你乱议?
二太太揉了揉发疼的胳膊,皱眉问:娘,您怕什么,此院子都是您的人,难不成还能传出去?
你啊,都是儿女成群之人,说话怎还这般毫无顾忌。
娘二太太脸色一红,愤愤不平道。
至于玫儿及笄那日,我定带你们兄嫂过去给你镇场。
二太太眉眼一弯,轻声道:多谢娘。
一转眼,到了珍姐满月的日子,灵石一脸慌张的跑进来,焦急道:姑娘,安国公府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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