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何事让你如此开怀?
魏廷茂敛了敛嘴角的笑容,轻哼:不想再挨打,就收起你心底的好奇。
豆包后背一紧,垂下头,小声道:少爷,奴才错了!
刘湘婉这段时日过得非常惬意,除了三姐时不时在她面前唉声叹气,便如现下这般,三姐愁眉不展,低叹道:因着大姐一事,娘连我也不待见。
闲暇时三姐多劝慰母亲一二。
三姐愁容满面:可我也受不住娘反复无常的怒火。
大姐那里可安顿好?
倒是派了老妈子过来报平安,如今她带着侄儿们已在庄子上安顿好。
庄子上可有多派奴仆看守?毕竟是弱质女流,还是小心些为好。
三姐低声道:不光安国公府,便是祖父那边也派了十几个亲兵过去镇守。
如此就好。
可是娘娘还是不放心,整日板着一张脸,一旦气不顺便狠狠训斥身旁服侍之人,若是骂上两句尚可,可一旦有人触到她的逆鳞,便立即拉出去杖打。
不若让母亲去大姐那住上一段时日,日子一长,定能消她心底的郁结之气。刘湘婉苦笑,三姐乃亲生女尚且如此,她们这些庶出更是闻风色变,胆战心惊,生怕某句话说的不合时宜,惹来她的滔天怒火,这可不是她们所能承受的住。
太太郁结难消,便是她无理取闹,祖父及爹爹并未有所置喙,皆因大姐这桩亲事是老太爷亲自定下,如今过成这般凹糟样,谁心里都不痛快,且太太是大姐亲娘,旁人在痛心焉能有太太那般痛彻心扉,此事说到底是祖父理亏,遂众人对太太不可理喻的举动,也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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