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婉苦笑,如何不知?
难不成为了解大姐心头之怒火,与四姐争锋相对,闹得面红耳赤,最后毁了镇国将军府所有姑娘的闺明及家世清白的门楣,更毁了爹爹好不容易竖起的官威。
大姐,此事你既打算遮掩,不如让它了无痕迹的过去?
六妹,你年岁尚小,内宅驭人之术,哪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大姐
我且问你,可会为了捉一只老鼠打碎一屋子的玉瓶?
刘湘婉摇了摇头,轻声道:太过得不偿失!
大姐端起茶杯抿了抿,冷笑两声:但老鼠始终是老鼠,需要除之,方保玉瓶安稳。
刘湘婉心中发寒,木木道:大姐打算
大姐放下茶杯,气愤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恨声道:你这丫头心中定是在想什么不堪之事。
闻言,刘湘婉心下一安,缓缓舒出一口气,对其讨好的笑笑。
唉!后宅不安,朝堂何稳!
天下震慑,诸侯宾服,天下这般,内宅焉何不是?
震慑?
大姐转头看向不远处玩的正欢的毅哥,怅然道:大姐这辈子便没活明白?若早些清醒,何至于被人逼至这般境地!
刘湘婉扯了扯大姐的袖子,小声道:大姐?
夫妻恩爱两不疑,那不过是白话本上描述之情爱,这世上又怎会有矢志不渝的男人,大姐垂下头,低笑:我与宋天华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成亲后,焉能对他无一丝情意,毕竟是结发夫妻,不过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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