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恭敬。
刘奎嘴角含笑,恭敬道:大小姐折煞老奴了。
祖父可在?
老太爷在书房恭候大小姐。
大姐跟在他身后,轻声问:刘叔,书房只有祖父一人?
回大小姐,大老爷也在。
我爹呢?大姐皱眉道。
刘奎轻声道:这个老奴不知。
大姐颔了颔首,快到书房时,敛了敛神色,屏气凝神的走进去。
书房中,老太爷忐忑不安的坐着,眼神不住的巴望着门口,一叠又一叠的连问:老大,珍儿可是来寻为父抱怨?
爹,您想多了,珍儿多懂事的孩子,怎会寻您抱委屈?
珍儿可是手中有所短缺?
爹,这些年二弟在苏州为官,手中可曾短缺过银子,珍儿乃他嫡长女,陪嫁之物众多,焉能短了银子?
莫莫不是寻为父报仇?
大老爷铁青着脸:爹,您别胡思乱想,可好?
老太爷愁容满面:综上皆不是,那珍儿寻为父作甚?
大老爷轻叹:珍儿来家,焉能不来与您请安?
只是这吗?
一会儿珍儿进来,您不就知晓答案。
话音一落,刘奎轻声道:老太爷,大姑奶奶求见!
老太爷脸色一僵,双目呆愣的看向老大,无奈之下,大老爷轻声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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