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郑重道:祖父焉何这般说,结亲本是结两家之好,日子没过好,乃是孙女没本事,与祖父又有何牵连。
说到底,此桩亲事乃我亲手促成,老夫也未料到宋天华这厮如此不争气?
珍儿眉头舒展,淡笑道:祖父,他有今日焉何不是孙女纵容之结果,遂到了今时今日,孙女谁也不怨,如今孙女离了安国公府众人方知,现下这般过日子才是真正的舒心,快意。
你这性子竟跟你祖母如此相似?
大姐淡笑道: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孙女纵容宋天华恣意妄为是因,他酿成大错乃是果,遂无所谓谁怨谁?
珍儿当年孙女从苏州回京发嫁,他与她也不过话些家常,再无其他,今日一见,却不知她如此聪慧。
大姐对其嫣然一笑:祖父,如今孙女守着两个孩儿过活,甚是快哉。
从祖父那出来,大姐漫步至她娘的院子,除了六妹未在,其余姐妹们早已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待她进去,众姐妹起身对她福了福身。
大姐淡笑道:自家姐妹,无需这般在意规矩。
二太太虽坐在上首陪着毅哥说话,眸光却似有似无看向珍儿,见她眉头舒展,心下稍安,生怕她适才见了公爹,想起亲事的由来而黯然伤神,不过确实如王妈妈所言,离了安国公府,珍儿眼睛越发有神采。
三姐上前一步,拉着大姐的手,轻快道:大姐,你可算回家了?
最近可是又惹娘亲生气?
三姐抬头,小心觑了觑她娘的脸色,耳语道:大姐,莫提此事!
大姐挑眉,轻轻道:看来你又惹事了。
三姐垂下头,轻声道:大姐,此事晚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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