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你不过是怕捉了老鼠反伤了玉瓶,但为父不怕,老鼠在厉害,也逃不过猫的手掌心。
爹,女儿便是做错事,一力承担便是,您为何苦苦逼迫二哥?四姐再也忍不住,大叫出声。
许你拿捏旁人的软肋,不许旁人拿捏你的软肋,这是何道理,刘仲修冷笑道:除非有一日你能站在为父肩上说话,否则这辈子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内院,到了年岁便要出嫁。
爹,我也是您的女儿,为何旁人犯错,您会忍之宽之,而女儿犯错您便这般咄咄逼人?
我且问你,旁人可曾谋害过至亲之人?
四姐神色僵硬,喃喃道:您当真对女儿无一丝舔犊情深?
刘仲修反问:乌鸦尚且反哺,可是你呢?
我
这世间之事自来都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闻言,四姐惨笑不已,抬头木木道:爹爹,诗词歌赋,女红针黹,女儿哪里不及众姐妹,为何您对她们总是褒奖不已,到了女儿这却总是神色淡然,难道女儿就这般不讨您欢喜?
为父寻夫子授业你们学问时,可有落下你?为父赏赐你们衣裳首饰时,可有短了你?为父奉旨回京述职,可有撇下你?
爹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您为何不能对女儿多些怜爱之情,只因姨娘不讨您欢喜,就连女儿也一同遭您厌恶吗?
孽障!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东西,刘仲修再也忍不住,怒骂道:为父子女众多,除了嫡出子女颇为上心,再有便是二丫头年幼殇母,为父多怜惜她外,其余子女,为父可曾有过偏袒?
嫡出?四姐苦笑道:无论嫡女还是庶女,我们不都是您的女儿,为何您要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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