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个玩笑,刘湘婉不住告饶,指了指她的脸:但凡我大笑或大哭,这脸颊便疼得厉害,三姐,若你心疼我便饶了妹妹吧!
梅兰上前一步,低声道:姑娘,此处虽在假山背面,可再过两刻钟便到了午膳时辰,到时定人来人往,咱们不如先回院子,到了院子您在跟六姑娘慢慢细说。
三姐想了想,低声道:言之有理。
刘湘婉扯了扯三姐的衣袖,小声道:若母亲处罚我,三姐定要出面帮我求情。
三姐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心里却不住的想:若她娘看到四妹与六妹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只怕会乐不可支,焉有心思处置她。
三姐,妹妹如今这幅凄惨的容貌,是不是能同母亲告假几日,不用去学堂更不用去孙嬷嬷处学规矩。
闻言,三姐磨了磨牙,揪着她的耳朵:坏丫头,眼下这般光景还惦记偷奸耍滑。
刘湘婉哎呦一声:三姐,疼,疼揪耳朵更容易扯到嘴角的伤痕。
三姐恨恨的松手,恼怒道:早知你这般没心没肺,我才懒得担心你。
刘湘婉挽着三姐的胳膊,撒娇道:适才三姐出现在此,妹妹心里很是感动,若三姐不是担忧我何至于逗留于此处,三姐对妹妹的关怀,妹妹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忘怀。当然最后一句实乃揶揄之言。
三姐理了理她鬓角的乱发,轻声道:去年冬天,若不是你贸然闯到爹爹的书房,为我出头,解围,想必那时我定与爹爹闹得父女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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