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仁哥身子不住发抖,颤声道:大哥不
刘仲修狠狠拍着桌子,怒声道:都给我闭嘴,这是她选择之路,是死是活与我们有何关系?
爹,爹您肯定还有法子,不要让妹妹去那般险恶之地,可好?仁哥猛地推开大哥,踉跄的爬至他爹面前,扯着他的衣袍不住哀求。
为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她依旧一意孤行,刘仲修长叹:便是将她圈进府中,亦或者家庙,以四丫头的性子,除非拿着铁链将其拴住方能锁住她,若不然有朝一日,她定会想尽法子逃跑,到时又该如何?
爹,当真别无他法吗?
刘仲修看向眉眼坚定,不知悔改的四丫头,淡淡道:身在我们这样的人家且让她觉得做低伏小,不堪忍受,那么身在皇宫内院,人心复杂,凉薄寡情,到时且看她可会后悔今日这般抉择!
爹,您不要抛弃妹妹,她年岁尚小不懂人心的险恶,儿子求求您,儿子愿永远被您放逐,永不回镇国将军府,仁哥不住的额头,哀求道:爹,可好?
刘仲修摸着他的头: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爹仁哥大哭出声,哭的众人心下涩然,心酸不已。
四姐爬到二哥身边扯着他的胳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哽咽道:二哥,妹妹求你,这是妹妹心之所愿,你就成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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