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三姐低声道:怪不得近日孙嬷嬷总去祖父的院子,问她那人是谁,她总是支支吾吾,不肯相告。
日后三姐莫要再问,孙嬷嬷有她的难言之隐,如今我们也不过是胡乱猜测,无论真与假,四姐能活着就是天大的喜事。
三姐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如何不是!唯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三姐,切记此事不要在与旁人提及。
这个道理我懂,唯有私下底跟你嘟囔两句,三姐点了点头,难以置信道:四妹这胆子也太大了!从小打大,四妹在府中最是吃得开,能说会道甚是讨得她娘欢喜,怎回京后竟生出如此胆大妄为之念想。
刘湘婉低声劝慰:所谓技高人胆大,四姐有这般宏伟志向,我们唯有盼她一路锦绣繁华,达成心中所愿。
倘若当真,咱们姐妹日后便再不能相见。三姐低叹一声,冷不丁想起什么,眉眼揶揄道:若四妹有朝一日受众人朝拜,六妹就不怕她报复你。
刘湘婉对其翻了个白眼:到得那时,以四姐的心气与手段,焉能记得我这个默默无名,欺软怕硬的庶出妹妹,怕是巴不得与我撇清关系。
焉何不是!三姐假做沉思状,随后噗呲笑出声。
三姐,你真是好煞风景!
李姨娘扯着仁哥的胳膊,神神叨叨道:哥儿,你妹妹并没有死?
仁哥身子微僵,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姨娘,您瞎说什么呢?
姨娘可是听到府中小厮们嘀咕,说四姑娘在老太爷的院子,李姨娘狠狠扣住他的手腕,激动道:哥儿替姨娘去看看,可好?
仁哥扶她坐在一旁的矮凳上,轻声道:姨娘,此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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