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刘奎道:那丫头定然想不到老夫会走此处。
爹,您可有听儿子说话?
老太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来此兴师问罪,无外乎恼怒为父为甚没跟你提前打招呼。
刘仲修脸色讪讪:爹,怎么说六丫头也是儿子的子嗣。
可我是你老子!老太爷冷脸,怒声道:没有老子焉能有你,没有你焉能有六丫头,遂老子直接越过你,让六丫头搬来有甚不行。
爹,您这不是蛮不讲理吗?
闻言,老太爷狠狠拍着桌子,大骂道: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四丫头闹那么一出,老夫可有说过你甚,如今老夫不过是让属意的孙女承欢我膝下,怎还需你点头不成?
刘仲修脸色青白交错,低声道:爹,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此事若您事先跟儿子打个招呼,夫人那边儿子也好有个交代。
老太爷淡淡道:放心,老大媳妇及你媳妇并未有任何不虞,且六丫头一搬进来,她们都送来乔迁礼。
爹此言一出,却是生生将他镇住,心里再多的借口,也说不出来。
老太爷哼声:你以为老夫是你,诸多谋划最后说不定付之东流,老夫是将士,无论在战场还是家中,看到属意的东西定要先下手为强,六丫头甚得老夫欢心,有她陪老夫说话,解闷,老夫这日子过得才不无聊。
事到如今,他还能在说什么!
刘仲修铁青着脸,木声道:既如此,儿子再不敢有所置喙,便先行离开。
老太爷才不管他脸色好与坏,反正达成他心中所想,至于他儿子哪边凉快哪边去,刘奎轻声道:老奴瞧着二老爷脸色甚是不虞。
休要管他!
第553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