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有些过犹不及,不如避其锋芒,似我爹当年那般去外任熬政绩,这样待爹辞官之时,便是孙儿回京之日。
老太爷老怀甚慰:不错!不错!老二虽行事不着调,所生下的子嗣却是一个比一个聪慧。
所以
翊哥截下他的话,淡淡道:金秋可榜上有名,但不可进前三。
老太爷低叹一声:老夫知晓这样做委屈了你,可如今府中风头太盛,不少人盯着咱们家的把柄,不得已之下,老夫也只能委屈你
谈何委屈,便是祖父不这般交代,孙儿也打算这么做,翊哥轻声道:想必二哥凯旋回京之时,便是大伯解甲归田之日!
老太爷身子一僵,低叹:老将少帅,朝夕更迭,自来便是这道理。
自打知晓四妹要入宫,这想法便一直在孙儿脑中挥散不去,如今咱们家就如那天上的风筝,看着越飞越高,可线的那一头却被圣上紧紧拽住,若有一日圣上察觉咱们家隐隐威胁他的龙座,一剪子剪掉风筝的线头,风筝就只能狠狠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可这样做着实委屈你,你自小刻苦读书,囊萤映雪,如今为了家族利益却不得隐匿你应有的实力,这老太爷说到最后竟再也说不下去。
祖父,只要能让家族安稳,未能金榜题名又有何妨,再说并不是名列榜首方能一飞冲天,孙儿似我爹那样,从七品县官慢慢积累政绩,有朝一日定能成为朝堂中举足轻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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