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知晓此事不是他们所能插手之事,每天下朝便匆匆回家。
也不知三少爷能否劝住二老爷?
老太爷冷笑:老二真是越发的不争气,事到如今还不如翊哥看的明白,想的长远,忍一时风平浪静,这几年自有家族在其后庇佑翊哥,为他出谋划策,不出几年他便能卷土重来,何须为了眼前那点虚名而这般经不住事。
事关三少爷,二老爷难免关心则乱,待他平心静气,定能斟酌出其中缘由。
只盼他早点明悟,也好早些同徐天正提亲,老太爷长叹:也不知他家能否明白翊哥的无奈之举。
老奴觉得此门婚事定然能成。
焉何这般说?
这些年无论朝堂如何更迭,吏部侍郎徐家一直屹立不倒,可见他家至始至终保持中立态度,而咱们府上的形势,朝堂众人焉能不晓,若此次三少爷高中榜首,老奴方觉得他家定会拒亲,但三少爷选择避其锋芒,怕是正合他的心意,遂此门婚事□□能成。
老夫心中也是这般猜想,方让老二明日去提亲,就怕因此过错好时机,只是不知老二能否明白。
老太爷无需担忧,眼下二老爷不过是忧心三少爷,一时间难免乱了阵脚。
老太爷低叹:如此看来,他还不如六丫头想得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镇国将军府倒了,老二算什么?翊哥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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