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弟妹实该庆幸,至少翊哥平平安安在你眼前,不似我日夜为睿哥担惊受怕。
三姐低声道:娘,若您这般愁眉不展,大哥心中焉能好受。
二太太看向一旁的王妈妈,低声道:去唤大夫过府为翊哥诊脉。
王妈妈心酸的落下泪,这些年太太一直期盼大少爷金榜题名,如今期盼变成了无望,心中焉能好受,躬身道:太太放心,老奴这就交代人去请大夫。
二太太眼角滑下泪水,默默道:你们都以为我因翊哥没能高中方才这般黯然神伤,却不知我是心疼他,这些年来他数九寒天的读书,乃至手上起了冻疮,严寒酷暑下,浑身起满了痱子,这般孜孜不倦,老天爷竟让他得了风寒,害他没能金榜题名,老天爷瞎了眼不成
字字诛心,句句落泪,不仅三姐便是大太太也不禁红了眼眶,低声道:事已至此,弟妹还是要看开些。
怪不得这三日我总是忐忑不安,原来症结在此老天爷不长眼啊不长眼啊二太太狠狠捶打她的胸口,哭的嘶声力竭。
娘,女儿知您心疼大哥,可若大哥看到您如此心痛,他该如何想您让他如何自处?
闻言,二太太哭声一顿,匆匆卷起衣袖擦掉脸上的泪水,正色道:对!我不能哭!若我哭了,翊哥该心疼了,我不能哭扶着三姐的手缓缓站起来,轻声道:吩咐厨房,为翊哥炖些滋补身子的汤,快快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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