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这样曹家才能一直平安下去。
爹,那时儿子就劝阻您,可您听而不闻,如今却是进退不得。
一时间曹丞相愁容满面,缓缓道:不是为父听不进去,爹处在那个位置,退一步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可是爹,现下您所行之事也是棋走险招,万一咱们家怕是
所以如今为父只能靠你。
曹霁光轻皱眉头:爹
明若,为父会让你尚公主,这样便是家中出了事,至少能保住你,留下曹家的血脉。
曹霁光脸色发白,不可置信道:爹
如今风声鹤唳,无论曹家还是镇国将军府都在为自己留后路,遂明若如今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必须为之,且成亲后必须孕有子嗣,懂吗?
爹,事情当真到了如此严峻的地步?
曹丞相淡淡道:为父只是防范于未然。
儿子明白。从他明事理时便已明白,这辈子他的亲事不由自己做主,当他享受家族带给他唾手可得的一切,便明白有些事需要他的付出,如他的亲事,乃至他的前程。
曹丞相拍拍他的肩膀,低叹道:只是为父未料到刘家老太爷当真舍得牺牲孙子的仕途,唉
曹霁光哑然,他尚且如此,子渊又何曾不是呢?若说刚得知此事时,尚存了一丝嘲笑之意,而现下的他只能苦笑。
不过刘家这门亲事结的委实好,徐家自发起时便一直身处中立,且他熬到如今这个官阶,这些年又未曾动摇过丝毫,可见徐天正此人多谋善断,如今相中刘仲修的嫡长子,可见刘嘉翊确实很有才华。
爹,子渊胸中沟壑并不亚于儿子,不过处在眼下这般节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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