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再想起四姐突然间觉得她又可悲又可恨。
刘湘婉拉着她的手,在其手心点了点,她又何尝不是!
过了一会儿,李姨娘的尸身被捞上来,仁哥不管不顾的扑上前,抱着她不住哀嚎:姨娘姨娘您怎能这么傻?
刘仲修走上前,低叹道:让你姨娘早些入土为安吧!
仁哥紧紧抱着姨娘,低泣道:何至于为了妹妹心寒至此,您这是何苦呢?
仁哥
老太爷挥了挥手,轻声道:顺他心意吧!
刘奎扶着老太爷进到屋中,低声道:老奴心底有个疑问?
可是李氏与仁哥耳语说了甚?
刘奎低声应是。
老太爷轻叹:但凡人心死如灰时,往往说得乃心底最为真实之言!
您是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人死如灯灭,往事如风,何必过于执着!
其实不仅刘奎好奇,便是大太太与二太太同样好奇不已,可此话却不是她们所能问出,遂不由看向刘仲修。
王妈妈扯了扯太太的衣袖,低声道:眼下您还是想想如何遮掩府中悠悠众口?
二太太看向大太太,只见其脸色微冷,淡淡道:弟妹,二房之事还是你看着处理吧!
大嫂
大太太脸色铁青,冷冷道:自打你们二房回府,后宅便一日未曾安稳过,这些年真不知弟妹如何打理二房中馈,让其乱成这样,主子难以服众,妾室不成体统,儿女各个心大如天,真真是乱作一团。
二太太脸色青白交错,低声道:都是弟妹的错。
此事焉能怨她!
近日她一门心思张罗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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