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言下之意,多半留在宁远将军府与她作对,心下不由冷笑,还以为那个贱人多聪慧,却不知她乃宁远将军府的主母,她的婆婆,想要拿捏那个小贱人,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魏廷哲气愤道:娘,本来二哥都要搬走了,如今您弄这么一出,反倒给了他们留下来的借口既然我们与他已势同水火,又何必呆在一处,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心他会对我们下手,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三公主脸色骤变,怒斥道:你个窝囊废!现下你爹是何情形还不知,偏你胆小如鼠,不知所谓。
魏廷哲脸色一红,低声道:娘,儿子也是担心您,怕二哥谋害我们。
他?三宫主嗤笑道:他还没资格动本宫!只要她什么也不做,便不会触了圣上的逆鳞,这样老二就抓不到她的把柄,又能耐他何!
魏瑾兮脸色微白,眼眶含泪,哽咽道:娘,你们怎就不能和睦相处,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如你二哥所说,他娘却是因本宫而死,生母之仇不共戴天,焉能不记恨本宫,不想弄死本宫!
娘魏瑾兮心神大震,不由后退两步。
三公主淡淡道:这世间唯有你们三兄妹是血脉至亲之人,至于其他人,你们不要想也不要惦记,说不得他何时利用你们反咬为娘一口,如果你们不想为娘被其害死,就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娘,孩儿们知道了除了辍泪不止的魏瑾兮,其余兄弟俩不约而同应道。
三公主脸色微缓,轻声道:我们也该去看你们爹了
母子四人一同去往魏松的院子。
魏东背老爷回到院子,忙唤小厮去喊大夫,他则立在一旁守着老爷,大约
第73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