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便回来。
刘湘婉点头,含笑的看着他抬脚离开。
姑娘,您为何不告诉姑爷,老爷的情况
公爹的病情重与不重,想必魏大哥早已知晓,我又何必多此一问。虽魏大哥对其不理不睬,但她身为人媳,却是不能让人挑出一丝诟话,自是要将此事办得皆大欢喜。
招娣点了点头,轻声道:还是姑娘想的透彻!
不说这些糟心事,你去打盆水,待魏大哥回来让其洗手。
招银捂嘴偷笑:姑娘,您怎又唤姑爷魏大哥?
刘湘婉扶额,感慨道:一时间没那么快进入为人媳的角色!
书房,魏廷茂看着她娘断裂的牌位,低声道:娘,您放心,儿子定会替您报仇,再不会让恶人逍遥法外。
其实杀一人很容易,趁其不备投毒,雇人行凶,亦或者嫁祸于人,种种方法皆能让其死的神不知鬼不觉,但他至始至终未有所行动,因他在等等有朝一日,那人最在乎的荣华富贵,皇室尊荣皆消失殆尽,没了这一切,她成了人人杀之而后快的恶人,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人关在暗无天地的大牢里幽禁一生,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娘,至于父亲,儿子也不会让他好过,魏廷茂轻笑道:儿子会奉养父亲终老,不让他那么快下去见您,想必您也不想见这个负心凉薄之人吧!儿子要让他们活着,日日受着煎熬,方能消儿子多年来心头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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